盼望人生 5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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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盼望乃是十字架,我們擁有這個,就擁有一切,十字架是我們唯一的盼望!,信心與終極的仁愛。



 ○ 沙光作品之四十四

   生命學的美善倫理:
  
請詩意地棲居大地  詩人的存在與在

  【作者簡介】沙光,原名朱雅楠,基督徒、詩人、作家,九十年代以來重要詩人之一。北京大學中文系文學學士、北京大學哲學系宗教學碩士。從事寫作,聖經文學及學術研究與教學,詩歌美學研究。曾執行主編「中國詩選」(中國現當代重要詩人研究資料)「基督教華語文學期刊」。代表著作:「抵毀」(詩集)、「六十首短詩,一個長詩和一部詩劇」(詩集)、「泉旁的玫瑰」(讚美詩)、「香祭」(讚美詩)、「大地上的異鄉人」(詩集)、「黃河靜靜流淌」(詩劇)、「聖經文學學研究」、「聖經美學原理」、「聖經生命詩學」、「詩劇<雅歌>的詩學審美範式與神學視域導入」、「“道成了肉身”的文學之美」、「聖經商用寶典:職場密室」、「生命的雅歌」、「信心的操練」、「小巨人大亮光」、「鏡像」、「聖經詩歌原文直譯」等。
 
      
                                               2010
年7月攝影
     
思慕主恩時我亦有喜樂藏不住的時候,人生下半場的異鄉人終於莊嚴地為自己微微笑這麼一次。 

         生命學的美善倫理:

        請詩意地棲居大地  詩人的存在與在      沙光 

一直以來,我習慣在寫作結束與靈修晚禱之間到互聯網上流覽當天的新事,一則,為代禱;另則,因為剛退出寫作的頭腦常常被寫作的內容充溢著。前不久,在雅虎網上看見一樁慘不忍矚的新事(圖文),既相關殘疾兒童街頭乞討的黑幕:那些遭遇父母遺棄或被拐賣的殘疾兒童落人丐邦頭的手中後,或被打斷了腿,或被扭斷了胳膊,甚或加以燙傷等等,慘兮兮地在街頭上行乞,不久就生死不明了,因為他們得不到醫治。殘疾兒童的苦難淪為黑丐邦頭發財得利的工具,圖文中一幕幕人間地獄般的悲慘情境迫促著我俯伏在心碎的傷痛中整夜流淚向上帝祈禱、哀求。那一夜,我為那些孩童的遭遇心碎著,且在心碎中承受著劇烈的傷痛。第二天,我對女兒說:整夜未眠。女兒總是最懂得母親,憐香低語柔聲問:您又為那家古人去杞人憂天啦?我莊嚴地講明瞭事由,女兒亦潸然淚曰:我們不能不將上帝的慈愛用文本陳明出來。我答曰:可我真的盼望在我有生之年親眼看見上帝如何焚毀這罪孽人性擺攤在街頭上的人間地獄。寫這小題記的此時,我仍舊無法抹去那一個個被人間地獄所煉獄的紮心刺骨的慘狀,我的淚仍舊為人間地獄嗚鳴著向上帝大聲舉哀。主啊!主啊!祢本為善,祢以慈愛為美,求祢憐憫一切的人,用祢充滿萬有的慈愛美澤我們地球上的人類。阿們!  ——漫長的題記 

詩人的存在是詩的本質向現實的再現,不問現實中的不良有幾多。我願以詩人之“在”來詮釋詩人是怎樣一種人。當詩人蘊育一首詩的時候,他的生命首先被賦予了與這首詩有關的內涵,這種內涵起初是不具體的,像還沒有長出模樣的胚胎,在被詩人生命蘊育而逐漸成熟的過程中移轉為有具體詞語的內容,這詞語就是那胚胎的模樣,詞語深處的內容就是那從胚胎時起就有的詩歌生命元素。所以,我們不必質疑詩人是怎樣蘊育一首詩的,當我們閱讀詩人之詩時,主要從這首詩中尋找詩人的生命,就是作為詩人活在自己詩歌中的那種鏡像。詩是詩人生命的鏡像,所返照出來的就是詩人何為;同樣地,詩人的生命是詩人之詩的容器,偉大之詩必定被上帝賦贈予美好的容器中,譬如鼎是為煉銀,爐則為煉金。
    我歡愉地在我的詩歌中抒寫著人類同一的美善,儘管這種美善在我的時代是少有的,甚至是一種缺席。但我正是以我的生命之詩的在場彌補著一個時代作為該時代精神所不可缺失的內涵。譬如:在崇文門菜市場,我無數次地看見一個已越中年的盲人婦女,她的一隻手緊緊拽住一個拉二胡的中年男人的衣裳的下角,另一隻手懷抱著乞討者專用的髒兮兮的乞錢罐,穿著最類似于乞丐的裝束,胸下高高地系著髒兮兮的圍裙。她小心翼翼地前行,隨著那二胡的伴奏,天然明亮的民族女高音一直歌唱不止,唱《洪湖水浪打浪》,唱《十五的月亮》,唱《小二黑結婚》,還唱過一次《我愛你中國》。這些都是大眾所熟悉的老歌,但將其作為乞討的媒介,這無疑是我們時代的“差音”。盲人婦女唱得分外認真,宛似盲歌使一般。
    那次是我偶爾參加晚禮拜,散堂後去崇文門菜市場,從盲歌使的歌聲中經過,我悄悄向她的錢罐投入錢以示我的尊重與愛意。盲歌使的歌聲與她唱歌時那悽楚的情態使我常想起苦菜花,每每傾聽她悽楚的歌唱,除了向她那髒兮兮的錢罐施捨外,總情不自禁地為苦菜花之歌祈祝。後來每一次去崇文門菜市場,似乎都在一定程度上是奔著盲歌使那悽楚的苦菜花之歌去的。那一天黃昏,我又有機會前往崇文門菜市場,想靜靜地傾聽那塵寰底層發出的歌聲,那盲歌使竟在黑黝黝的角落吃著麥當勞的漢堡,睜著肉乎乎的雙眼正與其他乞討者一派火熱地談笑風生,我等候著盲歌使的歌聲,靜靜地欣賞她那身敬業的道具穿著,以往對她的那種憐憫更加深了一層又一層。我靜靜欣賞著盲歌使睜開眼時的那份快樂。
    過一會兒,當她重新合閉雙眼緊緊拽著拉二胡的中年男人唱起那天然的時代的“差音”時,我走進前去仔細觀察她在黑黝黝的夜空下圓鼓鼓的雙眼。可能是因長時間合閉的勞累的緣故吧,那雙圓鼓鼓的眼皮情不自禁地眨呀眨呀眨。我照舊愛意融融地在她歌唱時,把錢悄悄放在盲歌使的道具錢罐�堙C回味著盲歌使那天然的時代“差音”,冥想她停止歌唱時那一派光明的眼神。盲歌使是美麗的,儘管身著乞丐裝束,我仍不願把她與欺騙聯想在一起,因為她畢竟歌唱著。如果我認為她欺騙了我愛意的施予是完全有理由的,但其中所有的立論帶來的必定是傷害,如果我的善意能帶來傷害,結果就出來了,我的善還徘徊在偽善範疇。僅僅作為施者,我無權審判受者的行為,如果我確認我的施予是上帝之愛的自發。
    惟當詩人生命中的美善成為一種自發與自覺,詩人之詩的生命才能發出光來,成為他者心靈的啟明。儘管時代的心靈至今仍禁閉著雙眼,但作為詩人,生命的天窗將持存著向太陽之上的永恆敞開。不可否認,其中敞開的不僅是詩人個體生命的需要,更是為詩人所處的時代的需要。詩人在與其時代共處時是孤獨的,甚至是孤立的,當這位詩人堅定信心地站在上帝一邊時。綜觀古今中外,作為詩人之詩那種天職的歡愉是從不被任何一個時代中的人性的蠻荒所掠奪的,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當上帝被許多人不信任時,這絲毫不影響上帝的信實與上帝作為上帝而真確地存在。墮落的人性不擇手段地湮滅著時代精神本該有的美善,也加深著上帝慈心的孤獨,但上帝的憐憫因之廣大。詩人理當是上帝的第一見證人。
    為了那些印在圖片上的孩童,我奉主耶穌基督的名邀請地球上的人類:請詩意地棲居大地。

   
我發給上帝一封E-mail:
上帝祢好!我如此行是否會因善意的憐憫而慫恿了惡呢?
   
上帝的回件:
要以善勝惡……在一切善事上結果子……使人知道你們各樣善事都是為基督作的(參閱《聖經·羅馬書》第十二章第二十一節;《聖經·歌羅西書》第一章第十節;《聖經·腓利門書》第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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