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天地  4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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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忙亂的生活裡打轉,我們就像一隻追著自己尾巴打轉的貓。我們總是喜歡鋪長道路去追尋─為追尋而追尋的追尋,然而,甚麼都沒有尋到,除了月下的狗吠,晨曦的雞啼,以及熙熙攘攘的燥熱的街,勞碌的腳,以及車輪。


   
【編者按】徐玉英,女,1967年出生,碩士研究生,水利水電工程專業教授研究員級高級工程師,在中國遼寧省柴河水庫管理局從事水庫水文預報、水庫水文計算和水庫洪水風險分析工作。

永遠的柴河

在河流的世界�堙A柴河身無長物。他沒有遼河的浩蕩,清河的靈氣,… …,任何讚美之辭都與他無緣。但他有這個時代不多見的韻律。
    柴河來自一個年代久遠的世界,也許,自有地球以來,就有這個水陸交融的地方。時光飛逝,柴河流淌,浪花一朵朵湧來,粉身碎骨了,又重新聚散。他卑微寂靜,他安詳自在。雲朵偶而停下,瞧一瞧這條河,看了河水的顏色,便可知曉是春或秋已經來臨。
    柴河東起古老的北樂山,走清原,過鐵嶺,于雙安橋溶入遼河。河水汩匯泱泱,養育了無數生靈。兩岸起伏的山巒上,樹木青綠,河邊密密實實的小草在清爽的風中無拘無束地搖擺,各色不知名的小花在悄無聲息地開落。清晨,水汽氤繞的河面上,常有魚兒躍出,噴薄欲出的朝陽把他們映成了一個個黃幽幽的暈圈,未經看清,便又消失在清幽的河水中。知了在拿腔做調地演講,刺蝟在慎重地戀愛。松鼠,螞蟻,… …,數不清的小動物在柴河兩岸茂密幽靜的樹林野草中生兒育女,世世代代,香火不斷。 麻雀,一種不起眼的,有點愣頭愣腦的小鳥,經常密密麻麻地聚集在河邊,對著湧動的河水賣力地叫著,此起彼伏,綿延不斷,忽然,他們又一起閉了嘴,靜默片刻後又齊心協力地叫起來,唧唧噥噥的聲音回蕩在水面,久久不散。即使在寒苦的冬季,冰雪覆蓋了柴河,這小東西依然留在這冰天雪地的世界�堙A他們最大限度地蓬鬆羽毛,以抵禦寒冷,他們兩隻小小的爪子輪換站立,以便另一隻可以伸到腹下取暖。
    每當看到這一切,感動就象潮水一樣漲滿我的心房,我奇怪地想到了兩個字-自由。什麼是自由?自由是每一個生靈都自由,每一顆心靈都安寧,是生命過程的每一時刻都充滿純潔的希望,每一個舉動都隨意自在。和諧是簡單,是溫暖,它無法用語言描述,它有我們未曾經歷,未曾想像過的更崇高的境界。
    冬去春來,年復一年,柴河淡定從容,平穩而堅定地向前奔湧,就象一個在物欲橫流的社會�堸磽u自己靈魂的人。他滋養的生靈不離不棄地守著漲退的河水,年年歲歲,歲歲年年。
    如果你不相信,來柴河看一看,他會告訴你,天堂並不遙遠,自由就在眼前。
(文中兩句模仿了15年前看過的英文詩的意境和內容,兩句模仿了10年前看過的散文的句法和內容,因年代太久,查不到原文和作者姓名。向作者致歉並表示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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