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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望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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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來!把你的 生命和藝術給我〈上〉 施瑋 飄浮無義的生命 在我信主以前,擁有聖經已逾十年,回想那十年中一直不認為存在一個與自己有切實關係的神。中國傳統文化中不辨鬼神的多神論思想,與現代知識份子中流行的泛神論思想互相融合,使“神”在我的心�堨u是不可瞭解的“概念”。我因無法解釋人生的苦難,而認為在神眼�堙坐H命如蟻”;因無法脫出人的智慧來瞭解生命,而認為生命全無意義。 八年前,我在中國過著一種泡沫似的生活。記得我要來美國之前,我的一個朋友對我說:“你放心好了!就你我這種人,飛機把你扔在哪裡都能活。”這本是一句對我這個完全不懂英文的人的安慰鼓勵話,我也把這當作自己生命力強的褒獎之言。直到神重新把我與我的祖國,與生我養我的那片土地,根連起來,血脈連起來,心連起來的時候;直到神重新把一顆能為中國哭泣的心放到我�堶悸漁伬唌A我才發現那句話是多麼真實地反映出,我們這一類人生命本質中的飄浮狀態。 當我來到美國後,塵埃落定、泡沫消失,我不得不面對自己靈魂的真象,那種虛空、蒼白、破敗不堪,令我完全地絕望了。從精神的層面我清楚地看到,自己一直處在“等死”的狀態中。“人的盡頭就是神的起頭,”可是我仍不知道去尋求神。因為中國文化中對神的定位已深入我心,所以無論怎麼對我證明祂存在,說祂就是愛,我都無動於衷,因為祂和我沒有關係。 你要,就拿去吧! 到美國的第三年初,我的一個上海老鄉剛到美國。她處於各種難處中,渴望有個偶像讓她拜拜,以求心靈的平靜。我這個不信神的人就帶她去了教會,我第一次希望這個與人沒什麼關係的神能給她一點安慰,事實上這也是我第一次不以觀光的心態去教堂。但神就在那一次以“主活著”這首歌摸著了我的心。我可以不要一個創造萬有、高坐寶座的神,但我無法拒絕一位活著的“天父”。 我自己看完“耶穌傳”的錄影,就懷著半信半疑但又是誠摯的心,祈求神進入我的心靈,幫助我認識祂。祂在一周後的一個晚上用一串智慧的話語向我的心靈發問。“你為什麼寫?”“你為什麼活?”我面對一個向心靈發問的神,不能用自己都不相信的假話來回答;我面對一個創造生命的主,也不能以退為守地說“自己活著就是為了混個飽腹”。我以中國傳統文化中不朽觀的思想對祂說:“雁過留聲,人過留名。我希望能不白活一趟。”這幾乎是我�堶掖怉u實也是最高的境界了。我的神繼續發問:你是否真的關愛其他人(看你作品的人和你身邊的人)?我承認:“不關心也不愛。”神又問:你是否關心並尊敬你想留名的歷史?答案仍是否定的。那麼你為什麼要用全部的心血,畢生的智慧與精力來為你並不關愛的人寫作,在你並不尊重的歷史中留名呢? 我當時就在這問話面前垮掉了,神以我“虛無”的人本主義的“矛”,攻了我來自文化中的,功利的不朽價值觀之“盾”。我那出於人的智慧“生命不朽”之意義立刻崩潰。我的父神不來和我爭論,他只是慈聲喚我:來!女兒,把你的生命和藝術給我。我在神不斷的呼喚中流淚,忘記了慣於對抗的才能。只是真實地感到從來沒有誰像祂這樣地要我,要我這“死”的毫無盼望的生命,要我這破敗不堪的人,要我這毫無價值文字,要我心底那給不出去的“愛情”。當時我就流著淚對神說:“你要,就拿去吧。” 那天夜晚我無法入睡,從小到大自己犯的各種罪,無論是行為上的還是心念中的,都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地在我腦海中,有些甚至是我早就忘了的二三歲時的事,有些是我從不曾認為錯了的事。那個晚上神讓我看見自己是個何等汙穢、可憐的人,我再也無法安躺在床上,就悄悄起來,出於本能地跪在床前。當時我還不懂什麼是禱告,但在聖靈的帶引下,為自己生命中一件件的過犯痛悔認罪。然後聖靈感動我去看書架上那本早就蒙了塵的聖經,一翻開就是關於“受洗”的命令,我覺得自己都還沒去過教會幾次,也不是什麼慕道友,怎能受洗呢?就趕緊另翻一頁,那知道跳入眼簾的又是另一條受洗的命令。 天己濛濛亮了,我困極了,但聖靈好像就是不肯放我過去,最後我只好在心中答應“明天就去受洗,(當時我完全不懂受洗的程式和要求)。當我沈入睡眠的最後一瞬,有個心念閃過:一覺醒來,這些就都會過去了。誰知我第二天剛一醒,就有一個意念對我說:“去受洗!”接下來的時間中神在各種事上行奇妙大能,讓我心中無可推諉。我在約二周後的復活節1999年4月17日受洗歸入主名。 未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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